rolaya

妄想症频发病患

血源诅咒#如果他们过春节#

看了攻略掉入坑中
过年了脑洞突突突地往外冒
ooc肯定有的 那是我的
角色仍然属于宫崎英高
我只是路人∠( ᐛ 」∠)_

那开始吧
———————调皮的分界线——————
1、小猎人看着手杖上莫名多出来的暗红龙纹眨了眨眼。他想,是不是梦境小屋里亮红灯笼折射出的光线晃了眼。他又伸手扯了扯边角被人偶细心秀出红色云纹的披风,诡异的看着屋子门口血红底纸的对联
上联:多活一天是一天生命有意
下联:少死一次算一次痛觉无情
横批:美好人生
ಠ_ಠ(新的一年生活还会如此美好)小猎人对自己洗脑道

2、他跑出屋子,看见了人偶非同寻常的身影。他放慢脚步,慢慢踱向花坛边安详坐着的女子,被簪子盘起银白色的发丝,人偶配套的发饰却不翼而飞。服装变成了充满东方韵味收腰紧身的黑底旗袍,暗红色绣花布满裙边和领口。完美身材被展现得淋漓尽致,精致的面孔越发显得易碎,也越发显得无暇。“Good hunter,你的幸运日来了。”人偶扭头抬眼,嘴角轻快上扬。看啊,小猎人耳根红了...

3、“所以,中国服务区内放假?还有个性化庆祝形式?”小猎人撑着下巴,在人偶身旁的花坛边坐了下去。“对。你可以去亚楠一趟,惊喜无数呢。”人偶眯起眼,掩着红唇轻轻笑出了声。小猎人冷汗直冒,他无法想象在街头亚楠野狗会是以怎样红红火火的配置风风火火朝他扑来。
“如果你不愿意去,那来尝尝我亲手包的饺子吧。”人偶顿了顿转身拿起身侧的瓷碗,连着木筷递给了小猎人。
“梦境素材不够,只有古神幼年鱿鱼馅儿。你就将就着尝一尝?”
小猎人手一抖:“格曼呢?他年老让他先试试吧。”
“他吃过了,好像立马去卫生间了。”
人偶歪了歪头,眼里疑惑盈盈欲坠。
“我我我去亚楠帮你找韭菜。”
小猎人说完放下碗筷一个窜身冲向路径旁的墓碑。
信使头上中空的金元宝怎么能那么喜感呢?忍住憋笑

4、在亚楠中心站直腰板,小猎人愉快地挥了挥新型手杖,很酷很满意。他顺着梯子呲溜溜往下滑,落地后转身,笑容僵持在脸上无比惊悚。狂暴村名拎着菜刀板斧裹着大红棉袄守在梯子周围。
“红包!”“你不给红包别想走了!”“红包留下人圆润地滚开!”“快tmd给红包!”
小猎人不管不顾自己的体力条,见路口就转,身后刁民穷追不舍。
“我没有钱啊啊啊啊啊啊啊!!!”
“呸我们要血之回响!”
然而更让人头疼的是还有吸脑怪要狂人的姿势但不要灵视。

5、小猎人躲在屋檐下堪堪避过狂暴的村民,从小巷中探出头左顾右盼。他听见了匀速又猛烈的“duangduangduang”的声音。又一个巨大的身影披着破烂的红色窗帘挥舞着多条手臂,自带的刀刃连续不断砍在面前砧板上的细长韭菜上。小猎人战战兢兢凑近那个窗口,抬头问道:“梅高的奶妈?韭菜多...多少钱一斤?”
斗篷往上飘了飘:“不卖。自己去噩梦前沿割。系统早就种好了。”
“你说我明明是梅高他奶妈,怎么连招待宇宙之女的任务也落我头上。
“我不就是多了几把刀,刀功又好又利索,咋地连包饺子煮饺子的任务都扔给我。”
“宇宙之女简直是个大麻烦,说什么想体验地球东方的风俗,一群天庭使者放着不用系统让我这个大忙人招待她。”
小猎人悄悄远离了duangduangduang声源,回到梦境又一路行向了另一块墓碑。
他看见人偶姐姐仍然端着小瓷碗友善地注视着他。

6、小猎人很疑惑为什么系统会把韭菜种在噩梦前沿,直到他远远看见成群的大脑姐姐给韭菜除虫,浇水,施肥。一整毛骨悚然窜上小猎人心头,他暗自握拳,为了人偶他选择拼一把。
他慢慢凑近绿油油的地皮,突然发现狂暴条猛涨,一阵嗓音无比熟悉但音调诡异的旋律突破耳膜。
“恭喜恭喜恭喜你啊,恭喜恭喜恭喜你....”
小猎人在原地着急地揪着自己的帽檐,最终忍无可忍展开镰刀边唱边冲了出去。
“新年好啊新年好啊祝福大家新年好....”他看着头上猛跌的狂暴条和周围望着他呆呆矗立的大脑姐姐,把一茬一茬的韭菜收进口袋,不顾自己五音不全和破嗓,一路狂奔,又回到了梦境。

7、他整了整衣服,调处动作页面时刻准备好拜年,走进了空阔的钟楼顶部。
椅子上的女猎人挑着眉看着自家师弟抱拳弯腰:“师姐新年好。”
玛丽亚从椅子上站起,抬起了准备揉一揉小猎人头部的手又缓缓放下。
“空闲时间真多啊。拿着吧。”玛丽亚转身探向桌面,把鼓囊囊的红包递给了小猎人。满满的血之回响让小猎人感动的简直痛哭流涕。
“谢谢师姐!”沉浸在人情温暖中的小猎人周身都是阳光。
“拿我的东西就一同吃点我的东西吧。”说完玛丽亚也端出了一个小瓷碗。
“鱼人馅儿饺子,食材不足你就别嫌弃了。”此刻,小猎人觉得热腾腾的水蒸气味道简直充满恶意,就像师姐和煦的微笑。

他看见加斯科因神父和女儿编着中国结玩耍;血鸦拿出私藏的茅台递给了一脸嫌弃的鸟姐;该隐女皇点起了红色蜡烛与幽灵开了年夜晚会;阿尔弗雷德抱着鞭炮追上了他递给他点燃的火柴;劳伦斯把头顶雕像手中水罐里的液体换成了二锅头,张着嘴躺在了石椅上;西蒙煮好了年糕分给沃尔特和地下监狱里的教会刺客.........

他坐在亚楠的台阶上看着张灯结彩的小镇,竟一时语塞,惆怅茫然。
“怎么了?亲爱的。”雅利安娜拢起裙摆坐在猎人身边。
“只是....想守护这样的和谐,突然间不想狩猎了。”猎人拉下面罩,深呼吸了一次。
“真是有情啊,猎人。”
突然,雅利安娜勾住了猎人的脖子:“我们有七天假期,时间很长。你需要我服务帮你减压吗,节日半价哦。”
“不不不,我我我没有压力我很好!”小猎人连忙起身奔向烟花聚集的地方,留下雅利安娜,对着灵活有力的身影笑了起来。


END


谢谢大家!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时隔三年 我才发现这部游戏

极限30分钟来自历史期末考的哀嚎
班主任监考什么的最心塞了
那么来一发 ooc是我的
卢肯 加拉哈德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情向的了
割了大腿肉喂饱自己


正文———————————————————

加拉哈德是一个名讳,是一种荣耀。格雷斯正是如此所想
那黑水呢?人类苟延残喘,吊瓶里貌似无所不能长生永驻的参了神血的药液?
卢肯摸过骑士的圆桌上,工匠倾尽心血镂空的花纹
“依旧没有找到sir galahad”
他点头,愿骑士的圣洁保佑他们
早不是骑士了 更不会是爵士
直呼其名实在是应接不暇
种族的差别 骑士团礼仪驯养的冠冕堂皇
卢肯和格雷斯互赠一声Bro
知情和不知情徒增一份算计和正义
他想嘲笑“我不入地狱 谁入地狱”的圣骑士
又因自己深陷其中惶惶哑口无言
他们的目标相同 目的早已分道扬镳
“对不起了 我也是为了我的同族”
当卢肯迷惘到不知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格雷斯
只能看着他扣下了板机
格雷斯在迷雾与诡计里太过理想化
能力超群又事必躬亲
复仇和冲动激荡了他的勇气
耀眼到点燃自身干柴
却以为飞蛾扑火的意志能愈演愈烈
“我们啊 都逼死了自己。”

新手小白的提问

这里是有一个很大疑问的小白,想问一下各位画黑板报的大神们,如果颜料用的是丙烯颜料,有没有什么快速的方法清洗掉黑板上的丙烯?现在只能是蘸洗洁精用铲子铲,但又怕铲画黑板........
打扰各位了致歉,希望能帮一个忙QvQ

你所给予的形象甚是鲜明。
流着泪充实Final Masquerade。舞会终结于混乱,你说地平线上的光,不及昨日灿烂,霞空涌动,星雾却也失色。
你想变得Numb,只身一人,狼狈仍然耀眼。你追求着成为某一个他,又傲气地活着自己。
后来,你Lost In the Echo。你以为自己会因悲愤和恐惧溃不成军,扬言信仰分崩离析。跌落时你在内心承诺,剩下的故事让别人传述。
In the End,哪怕一切只是无济于事,哪怕你无时不浑浑噩噩,最后结局,已成往事。失去一切你学会了坚持,你问:为了谁?
你选择Burn It Down,迫不及待焚烧一切成灰,你撇下那个你亲吻的戒指所属之人。你要让世人知道,你的降临,亦是毁灭,亦是重生。
生活逐渐Darker Than Blood,嘶声力竭又碎裂消散于天际,否定所谓救世的唯一,撇撇嘴角说:不要抱太大希望。
你选择相信A Light That Never Comes,尤记得命运考验,肩负重担,打响黎明前的背水之战。你知道这全部All For Nothing,他人发动战争,而你先发制人。蔑视嘲讽玩笑般的批判,你有了生存的理由。
你用死者灵魂祭奠胜利,沸血和心跳Burning In The Sky。当你发现自己的穷途末路,你说没人有值得对你道歉的意义。憧憬着来日重逢,你教导他人,不配得到,理应失去。
你踏上了Rouads Untraveled,从不为无人问津的道路哭泣。留下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旅者眺望远方。寒风卷起衣袍,凄凉不失悲壮。
跨过一条又一条New divide,艰苦却可触的生活让你感受到了Skin To Bone。名字成历史绘制,明日依旧寻找承诺。左至右,白天至黑夜,钢铁再一次生锈。
你停下脚步转过头说:When they come for me,我会纠正他们的低估,我会沉醉于我,亦只为唱片而唱。
我们,天堂再唱。
————致查斯特·贝宁顿

我真的是记不得啊😂

记事
还记得吗?那个墙面漆成暗红色的饭店。落地的玻璃窗很华丽啊,典型的西方风格。水晶吊灯把光线也折射向玻璃外,那层玻璃还算锃亮,外面一清二楚。
我已经记不得你的名字、你的年龄、你的样貌。依稀能回忆,那时我是一年级还是三年级,你是初三还是初二甚至更年长。我好像站在妈妈的身后小心翼翼对你说了一句:“哥哥好。”你有没有回应我啊?应该回应了吧,反正你那么阳光,那么帅气。
那家饭店的菜很好吃呢,形容不出是何种迷人的味觉,因为我早已经忘了。但我记得光线很温暖,就像我吵闹着要坐在你身边时你露出的笑,有吗?还是我自欺欺人的幻想?你戴眼镜了吗?那么一双温柔的眸子被玻璃挡住了无意满出的感情可不好。
后来啊,大人们在餐桌上嘘寒问暖。坐在座位上无聊的你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副扑克拍。你抬起扑克的盒子,对着吃完饭同样感到无趣地撑着下巴的我说:“你跟不跟我一起去玩?”我眼睛亮了亮:“好啊!”
真幸庆饭厅后面有一个露天的小花园,那里有小桌子和几把木椅子,桌子上蜡烛的火焰一摇一晃,桌面正上方的伞遮住了满眼星空,却把烛光反射回来,弧形的小世界哦。寒风刮的体弱的我有一点冷。你的运动服被掀起了一角:“我给你变魔术吧。”
你笑起来很好看。我记得我对你的魔术表达出吃惊和不可置信时,你勾起了唇角,眼里有自豪还有小点点骄傲。周围的桌子都没有人,服务员也早已走远。哦,我还记得你的手也很漂亮。作为一名魔术师,观众的视线当然在你的手上。指节修长白皙,翻动扑克牌的时候那么灵活,优雅,那时的我有一点可惜你没有带上洁白手套,穿一身纯黑西装或者打黑色领带配上白衬衫。但那件运动服也很不羁。现在想想,翻动纸牌和打响指的瞬间也是潇洒啊。
我从妈妈那里按照你的要求拿了一枚硬币,你说要用蜡烛烧给我看。抖了一下手,你假装还拿着硬币,捏着一片空气靠近了蜡烛。即使在天真我也知道你在逗我呢。“哥哥不要烧啊!我妈妈会说我的。”我趴在桌子上笑嘻嘻地配合你演戏。你挑了挑眉收回了手。“哥哥你没有拿硬币吧,在你手里!”我窜起抓住了你的手想扳开你的手心寻找硬币,哦,你顺从的张开了手。“不在啊...”“啊?不在?!”你惊慌起来,我不由得也惊慌起来。“那怎么办....”“啊...这个没关系,我在帮你变一枚就成了嘛。”你收回惊慌的表情,又是那么活泼那么胸有成竹。“嘿!哪有这样骗人的啦!”我收回手抱在胸前。
后来我们分别回家啊,我攥着妈妈的袖子回头看着你,你搭着你母亲的肩膀,比我成熟多了。我当时鼻子酸了吗?反正现在我是想你了啦。
那是我第一次对年长的异性产生好感吧。那么温柔,一个变魔术的小哥哥,再不记下来我真的好害怕会把你忘了。我们相处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日漫所画的兄妹那样,一个撒娇,一个顺毛呢?





许多年后
他开着车带我到玉溪老街,我们在烧烤摊弥漫的烟雾里左突右撞,人真多啊。他带我绕到一家烤豆腐摊前,我们买了两大盒豆腐还有它那里的秘制酱汁呢。我们指着对面盗版的阿迪达斯衣服偷笑。他问我还要不要吃什么,我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烧烤摊:“嗯....还是算了吧.....”“赶紧趁着你爹没来,随便吃啊!”“嗯......那好!哥哥我要吃冰淇淋。”
他搭着我的肩膀,但我更想攥紧他的手。他说我终于长高了,搭着肩膀手也不酸了。我也想长高啊,但一定限制在能扑到他怀里的高度,就算只有每次在机场接他能这样。
我想和他一起看一场电影,看着他抢走我手里的零食,在我无语的时候又笑着还给我.....我们互相抱怨着来自父亲的压力,他安慰我说父亲就这样。
他给我讲解武士刀,病毒结构,化学能,物理练习,中世纪骑士,中东刺客...我很认真的听着,比所有时刻更认真。


哥哥是种什么样的存在呢?比父亲更好相处;比喜欢的男生更强大.....作为一个兄控的终极任务,不是把生活过得像二次元那样樱花飘飘,只不过默默支持他,力所能及不让他觉得妹妹很累赘很烦吧~

当两个恐怖游戏的主角遇到了对方2

继续拉郎
有一个关于仙人掌的私设因为我真的好喜欢仙人掌和球,辣么可爱.......
OOC有,是我的
脑洞有点少
嗯,要上课更不了太多啊
希望大家喜欢
但我写的这都是什么啊
@晓枼晓同学艾特提不起劲 给你的~



3、突突突和嗷嗷嗷
Ethan从他的四次元背包里掏出了一打洗手液,Blake看了看自己只剩一个绷带的口袋
Ethan从他的四次元背包里掏出了榴弹发射器、霰弹枪、麦林.....Blake看了看自己只剩一节电池的口袋
同样是恐怖游戏咋差别就那么大呢?
Ethan在旁边全程观摩了Blake徒手掀棺盖,徒手拔铁钉,徒手推小车车......他看着随处可见被掀翻的村民手里攥着的刀,心里一阵后怕。那么问题来了,Blake小哥哥是不是也有屠城的能力?
然而他忽略了,我们的Blake小哥哥是天真的西方记者啊!!!他为了老婆只会不顾一切(包括可以用来保护自己的凶器)嗷嗷嗷大叫着,穿梭于茫茫人海,众里寻老婆千百度
当Ethan挡在Blake面前消耗用掉一枚就少一枚的子弹,Blake心里真的存满了感激。从此Blake再也不用蜷缩在草丛里担惊受怕(村民还有在夜视里和草丛一个颜色的仙人掌🌵)
但他们又忽略了一个问题
村庄很大啊
所以(被洗脑的)人也很多啊,而Ethan从贝克大宅里能搜到多少子弹呢??
“我们只剩十枚子弹了......”
“那怎么办?”
“你傻啊,跑啊。”
“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哦啊!”
今天的G胖神父终于开心了,村子里的“突突突”声已经停止好一会儿了,哦,只是出现了很神奇的尖叫

4、亲戚朋友都来了
杰克·贝克递给了Sullivan Knoth一瓶酒。Sullivan犹豫了一下,抄起了开瓶器。喷!液体喷了Sullivan满脸。玛格丽特拉着Val去了厨房,Ethan甚至没来得及阻止。然而厨房里飘出的一缕缕香味彻底洗刷了Ethan的三观。
Blake脊背发凉地看了一眼按着自己坐在餐桌前木凳上的Marta,她依旧抱着那个巨大的十字镐,站在自己的身后虎视眈眈,就像一言不合就要艾迪·格鲁斯金附身那样。他又僵硬地看向Ethan。那好像是小舅子吧,拿着一根羽毛笔猛戳Ethan的年轻男子正被Ethan的洗手液泼一脸。
哦,还有佐伊和两位老婆。她们手里各个都抱着一盆精致的仙人掌,开心的讨论仙人掌养育经验。啊,女性园艺达人呢。够了!!仙人掌???
伊夫林和Jessica乖巧地摆好了碗筷和酒杯,Marta拉开了一个凳子坐下继续对Blake虎视眈眈。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Ethan和Blake在边找老婆边找出路时寡不敌众被Sullivan的手下和莫名其妙出现的菌兽打晕带到了贝克家的大宅子。醒来后Ethan和Blake就发现各自老婆对着他们嘟囔:“下手不会太重了吧........”
于是他们开心地扑了上去。
在发现除了老婆和佐伊Jessica以外周围都是敌对势力,两个主角很绝望
嗯,反派们解释说制作组给他们放了一个假,那么既然两个主角都见到了,亲戚朋友为什么不能聚一聚呢?相同点那么多,抒抒情嘛~
两个主角卡机了,为什么主角不知道的事其他人会知道还要把自己打晕。
Sullivan给出的解释是:你看你们两个,说是大家都聚在一起你们肯定不来。再说给我一次机会尝尝胜利(假的)和反派大佬的滋味也行啊,你看我不是帮你们把老婆找回来补偿你们了嘛。
菜好了呢。
Blake和Ethan抱了抱自己的老婆,绷紧了脸举起酒杯。
“那么,作为一家之主,我希望大家今天尽兴!”杰克站起再次向大家举酒杯。
对着五花八门的菜肴下了筷,Ethan盯着筷子上的白菜一直没动。他刚想转身提醒Blake这是玛格丽特做的,却看到Blake已经在囫囵扒饭了,吃的真香哦。
Ethan叹了口气,一口咬住了神奇的东方料理。
好吃!!!
于是他也加入了扒饭的团队。
啤酒是一瓶接一瓶,但他们都没醉,好好盖着被子休息了一晚。明天就是工作日了哦。







第二天
村庄里:“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跑啊!!!!”
哈哈,回归正常了呢。




tbc?时间就继续吧

谢谢!

当两个恐怖游戏的主角遇到了对方

Ethan/Blake友情向
生化危机7和逃生2的拉郎配~
@晓枼晓同学艾特提不起劲 一起开的脑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逃生2的相遇
Blake揣着他的摄像机在村庄日常迷路,又。如果今天不遇到那些挥舞各种凶器向他扑来的蛇精病,那真是万幸。
当他被从屋顶上摔下的大活人砸得头晕眼花,Blake着实吓了一跳。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被发现,又要抓回去接受非人的折磨。然而,那人在他身上压了许久也没起来。Blake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枕在他背上。他一脚把那人从身上踢了下去,外带踢醒了那人。哦,一个左手腕明显断了还拿订书针订上的人哦。
Ethan:老婆老婆?(迷迷糊糊坐起拉了拉背包)
Blake:老婆......(低头沉思)
Ethan:老婆QAQ
Blake:老婆Q_Q
Ethan+Blake:老婆你在哪里啊!!?
嗯,双主角的号哭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有妻之夫的共鸣和默契吗?嗯,心有灵犀的凄凄惨惨戚戚哟~

2、药物互换
话说,用订书针订了一圈连接起来的手臂不更应该用绷带缠绕固定吗?
再话说,上天入地沾满各种各样性质与灰尘没有区别的物体的被铁钉戳穿的手掌不应该好好用消毒药物/水处理吗?
然而事实是这样:
“谁相信你的洗手液包治百病,呵。”
“那你的绷带能治好你的脑残和除左手以外的刀伤?”
“你这个只会洗手的人没资格说我。”
“那好吧,跑几步就喘的西方记者小哥哥。”
为了维护自己药理常识的尊严,(?)他们采取了实际行动。
话说回来,最近steam上有一条关于逃生2的新闻,说是育碧的员工把传统BUG带进了逃生2(育碧球:我冤啊!!!)
玩家发现游戏中回血物品绷带变成了瓶装的不明液体,且Blake无论如何都不会使用。因此导致许多玩家由于难度过高,而无法推进剧情。工作人员表明已经在想办法补这个漏洞了。(Ethan亲自搜刮真的补的回来?)
同时,隔壁卡普空,,生化危机之父——三上真司,也在无限沉思:好好一个游戏系统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因为操作不灵敏而且卡顿收到那么多差评。其实他不知道,Ethan只是被Blake缠了一身绷带,行动不方便罢了。哦,Ethan快去把你爸爸皱成“川”字皱出褶子的眉毛抚平吧,哈哈。

3、暗杀高手仙人球(掌?)
开着手电筒的Ethan眼睁睁看着拿着摄像机开着夜视的逃亡Blake一脚踢上一个仙人球,Blake发出凌烈的惨叫。
还没等Ethan上前帮忙,Blake惨叫也还没断,抱着自己脚的人就重心不稳,向前扑去,嗯,扑倒了仙人球上。
哦,不。Ethan想。
“啊啊啊啊啊啊啊!!!”
(铁镐痴女:mmp谁大半夜鬼哭狼嚎。)
事后,Ethan好心把Blake从仙人球上翻了下来,一根一根拔掉Blake身上的刺。
Blake眼角挂着泪,疼得麻木的脸面向天空。“叫你不要用夜视,用手电筒。”Ethan扔掉手里一把刺。“我可是记者.....我要曝光这里的罪恶啊.....”Blake眨了眨眼,颤抖地说道。“哦,早就说过夜视的摄像机里啥东西都是一个颜色,仙人球又长在草丛里。你踢到活该吧。”“那扑上去呢!!!??”Blake愤怒到大吼。“好好好,我还没经历过扑仙人球上面呢。”
“......”
“......”
“就像Lucas帮你办的生日派对里那种黄色的气球有数百个,而且围着你爆炸。嗯,钉子换成大头针。”
“哦你够了。”

生贺

昨天去医院看望老师,终究没来得及写
精分向
个人更喜欢描写场景,所以每一个能读完的都表示感谢




Aiden 生贺
如果我送给你的蛋糕沾染了硝烟的味道,你还能不能收下?
如果我不在正确的地点的、正确的时间捡起你的鸭舌帽,会不会因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如果你趴在酒吧的吧台上又一次陷入酒精的麻醉,我能否穿上我最喜欢的那件黑衬衫,不顾身份和年龄进入酒吧,就坐在你身边?
我相信我会在你坠入回忆的噩梦前把你拉回现实。
花语我是不太理解,但至少在我出现在你安全屋前,可否不要那么警惕?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笑,哪怕你会因为Ctos查不到我的信息而悄悄摸上腰间的武器。
芝加哥可是风城,下起雨想必更加冷冽了吧。我从来没见过你哪怕几秒在雨天撑着伞,就算大衣质量再好,也不要奋不顾身在雨中独身向死。我知道在这么一个繁华的城市找一个死法制裁者的机率等同于大海捞针。我是不是递给你伞
那么如果我还是找到了你,也许我也很狼狈了吧。虽说眼镜上可能会有雨滴滚落,板鞋和袜子就理所应当的湿透,就算想送给你的黑伞伞面再大,也阻挡不了宽大到膝盖的衬衫氲湿一半。
可跟你比起来会算什么呢?
你可能滑坐在某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尽头,仰脸感受雨丝自头顶滚落,鸭舌帽已不知去向,皮衣上依旧有习以为常溅上的血滴,拉开M1911的保险,上弹;
或者又是一台显示器,白光直射你的脸颊,无论代码还是防火墙,你只是淡然敲击键盘,无意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一切的一切都可能不是我所描述的那样。唯一确定的,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虹膜里似乎有一颗祖母绿,黑眼圈愈演愈烈又怎样?抹不去眸中的机敏和睿智。
我是不是第给你伞之后就应该转身离开,不应该抱住你的肩膀狠狠拍下你重新带回头顶的帽子,对你咬牙切齿地说:注意身体啊,皮尔斯先生。”
甚至,连伞都无法给你?
甚至,那个世界都不能到达?







“Aiden!喊上秦大叔吃饭!今天是南方小吃哦。”
“没想到你也擅长中国料理啊。”
“那当然,我可是和秦大叔一样厉害的哦。”
“你个小鬼,不要一口一个大叔的叫!”
“唉哟,真是的你这年龄早就大叔了好吧。”
“哟!真热闹啊!”
“克拉拉!你今天有空也来啦!”
“是啊,第一次遇上Aiden的生日庆祝会当然要来凑热闹啦。”
“我年纪这么大了,还要办什么生日派对。”
“嘿.....寿、星、你、就、坐着好好吃饭吧。”
“话说T骨呢?”
“他和托比亚斯出去买啤酒了。”
“嗯........你们酒量还算好的吧。我可收拾不了耍酒疯的你们几个。”



是什么让你这么行走在芝加哥灯火辉煌的街道上,从复仇到付出?
我想单单的正义不是最好的理由。
你的眼里装得下整个芝加哥,是什么让它们如此宽广。
哦,我想我们都知道。
你曾今只是法律之外的黑客,而如今的死法制裁者身份下,究竟是什么比自我更重要,给予你这么强大的力量支撑现在的行事?
为何你走上这条道路选择一去不复返?
我觉得我无法做出最好的解释。


隔着一面次元墙如何?还是祝你生日快乐。那个永远占据对自己有利优势的男人,那个永远把痛埋在心底的男人。

日记

2017.4.25
无论是北欧女声的素雅淡然
还是叙述一篇从未见过的童话
作为载体的音乐旋律
承载着一切的感情
剧院金属温柔下来的声线
从不缺乏曾经的力道
本似朝日初起的生机和气势
因为和弦的转变消散
成为鲜血染红天际
号角由远及近的战场
硝烟弥漫
只有曙光突破压城黑云


作为一个痴迷于音乐的人
最大的悲哀不过不扎实的文学功底
迷茫的运用场景描绘和形容词叙述不了旋律
心急
一时冲动写出的文字文章
再冷静之后审视
那些算什么


还是说由于感官的完全不同
不能用语言去欣赏音乐


这是一个坎
过不去
心急

令 记事

他教我音乐
也教我即兴钢琴
他喜欢抽烟
我不太喜欢烟味

合唱团的训练结束,学生家长递给他一只烟,帮他点燃。我被那位家长挡住,他没看到我。
终于:“老师,今天弹钢琴吗?”他挑了挑眉,些许激动:“好啊。”我转身拿出手提袋里的笔记本,坐在他的钢琴前完成他布置的任务。虽然还是抿着嘴磕磕绊绊弹到一半,但他又夸奖我了,却还要我改进。
我起立,他坐下,看着我写出的和弦开始自己的表演。他在弹唱,淡雅的男声牵动感情,我默默背着手听着,学习。那支烟卷放在一旁,白色青烟从燃烧的烟头散出,横掠我们之间。一丝一缕呛鼻的味道,开始变得飘渺虚无。那位家长听得吃惊,他唱得陶醉。那当然,我的老师最棒了。
他一直是我的目标甚至是另一种信仰。能力的高高在上,似乎永远也追不到他的脚步。虽说他有着老师的身份,但怎么看都更像一个文艺青年。
我想我会时常装作比他心理成熟许多,在他为数不多的淘气时笑一笑回应。但在面对他的时候,却又把距离产生的隔阂用符合年龄的天真掩饰。因为他那样的强大和精通,以及自己的敏感,产生了自愧不如以及一点点恐惧。我想,就算有恐惧的无奈,也要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他,让他知道,自己的教导至少没有白费。



一年级
“老师,吸烟有害身体健康的。”
“嗯,我不怕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现在
就在他接过烟时皱皱眉

七年还是八年已经模糊。果然我的老师怎么样都是最棒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