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laya

妄想症频发病患

你所给予的形象甚是鲜明。
流着泪充实Final Masquerade。舞会终结于混乱,你说地平线上的光,不及昨日灿烂,霞空涌动,星雾却也失色。
你想变得Numb,只身一人,狼狈仍然耀眼。你追求着成为某一个他,又傲气地活着自己。
后来,你Lost In the Echo。你以为自己会因悲愤和恐惧溃不成军,扬言信仰分崩离析。跌落时你在内心承诺,剩下的故事让别人传述。
In the End,哪怕一切只是无济于事,哪怕你无时不浑浑噩噩,最后结局,已成往事。失去一切你学会了坚持,你问:为了谁?
你选择Burn It Down,迫不及待焚烧一切成灰,你撇下那个你亲吻的戒指所属之人。你要让世人知道,你的降临,亦是毁灭,亦是重生。
生活逐渐Darker Than Blood,嘶声力竭又碎裂消散于天际,否定所谓救世的唯一,撇撇嘴角说:不要抱太大希望。
你选择相信A Light That Never Comes,尤记得命运考验,肩负重担,打响黎明前的背水之战。你知道这全部All For Nothing,他人发动战争,而你先发制人。蔑视嘲讽玩笑般的批判,你有了生存的理由。
你用死者灵魂祭奠胜利,沸血和心跳Burning In The Sky。当你发现自己的穷途末路,你说没人有值得对你道歉的意义。憧憬着来日重逢,你教导他人,不配得到,理应失去。
你踏上了Rouads Untraveled,从不为无人问津的道路哭泣。留下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旅者眺望远方。寒风卷起衣袍,凄凉不失悲壮。
跨过一条又一条New divide,艰苦却可触的生活让你感受到了Skin To Bone。名字成历史绘制,明日依旧寻找承诺。左至右,白天至黑夜,钢铁再一次生锈。
你停下脚步转过头说:When they come for me,我会纠正他们的低估,我会沉醉于我,亦只为唱片而唱。
我们,天堂再唱。
————致查斯特·贝宁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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