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laya

妄想症频发病患

城市酒吧,光临

1、OOC,是我的
2、太爷挨揍出场友情向
3、Day3想看谁啊
4、嗯,大家多多包容
5、谢谢
那么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Day2
女孩拎着饭团便当坐在吧台边最高的一个位置上。现在不是最好的自己的营业时间,虽然Desmond已经挽好袖子穿上了西装马甲,也只有女孩要了一杯色调像火焰的鸡尾酒。一边解决自己的午饭,女孩一边瞅着暂时空旷的酒吧的店门。
这个酒吧晚上生意可好了,曾经有不少青年被Desmond娴熟的手法吸引,争着抢着点一杯鸡尾酒,现在再加上女孩来捧场,夜晚的酒吧更是热闹了。
女孩转过头,用叉子戳起生菜,皱着眉头嚼了嚼咽下去,接着灌下一大口Desmond亲自调配,酒精度最低的偏甜的鸡尾酒。
酒精也可以是勇气的来源啊,这里可是我所知道鸡尾酒调的最好的地方了。
门被推开,草草带着意大利腔的英语毫无防备闯入耳膜。挺新奇,大中午来了两个客人。一个相貌还算帅气,穿着时尚风衣的男人用红色的头绳把过长的棕发扎起一个小辫子;另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头发剪的干净利落,瞳孔却是少见的暗金色。他们的唯一相同之处便是嘴角的疤痕,那好像.......Desmond的嘴角也有?
转头盯着Desmond,他摊开手耸耸肩。
我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合啊。
真奇怪,那到疤痕并不突兀,更像是一种证明.......女孩永远也猜不到。
鬼使神差,女孩一眼撞进了暗金色的潮流,因为她想在欣赏那种虹膜。她赶忙低下头,若无其事。Des!我们又来了。我要去找Ctistina,而Altair要去找Maria。昨晚我想尽办法把两位美女约出来,Altair现在却有点拘束。想个法子,点燃他的情感!
够了Ezio。我有办法解决,现在只是来陪你。
Desmond夸张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应了一声开始调酒。他们拉开椅子。
这是......和心仪的姑娘约会吗?那位被称为Ezio的先生就是那种许多女生都会仰慕的一类人吧,总是充满情调又不失风度的谈吐;倒是另一位Al...Altair?女孩背对着他们偷笑了一下。看得出,那位Altair在相比情场的公务上会更得心应手吧。
话说Altair,你给Maria订的花是什么?
深蓝勿忘我。怎么了?
你.......那么喜欢深得偏黑的花么?学学我啊,和姑娘相处,哪个姑娘不喜欢热情似火的玫瑰啊?点缀一点晶粉,系上红色丝绸,你就占据主导啦。
Altair推了一把Ezio。
Maria不是那样的人。她喜欢西装,相比这种酒类饮料,她更喜欢红茶。你觉得日常出门都是白衬衫的事业成功的女性,看得上轻浮的挑逗吗?
他晃了晃手里鸡尾酒的酒杯。Desmong咧了咧嘴。这样相差甚远的人居然能成为朋友,女孩真感到了惊讶。
从Altair的描述中,不难听出那位Maria是一位强大的女性。他撑着下巴,手里的鸡尾酒也没喝多少,倒是杯子里的冰被他晃得哗啦直响。他好像在发呆,那时酒吧里只有冰块碰撞杯子的声音。
再不喝,冰块化完了。
Desmond坐在吧台里,盯着Altair手里的酒杯。
呵,我们这种职业,酒精少碰。
Ezio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举起杯子一饮而尽。而Altair却把杯子往前推了推,收回了手。杯底滑过桌面,摩擦声显得有些突兀。
真不愧是导师,但我们在假期啊......
Desmond眯皱起了眉,看了女孩一眼。
导师?真是少见的称呼呢。女孩耸肩,抓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说,其实深蓝色的勿忘我,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吧。希望在爱人心中驻足,留下自己坚固的一隅,象征永不忘却,也挺美好。
女孩转向吧台前的两位客人,微笑说到。
唔,这倒也是。
Ezio翘起腿,靠到了椅背上。Altair撇了女孩一眼,也没说什么。
美丽的小姐,看来你就是Des所说的那位驻唱了?
他指了指我身边的吉他。
美丽?每到这种地步啦。
女孩眨了眨眼。
Ezio露出一个微笑,不得不说,杀伤力惊人的大。
女孩挺惊讶,Ezio给她第一映像,不是富家二少的轻浮或者彰显他存在的帅气,却是单纯的亲切。旅行久了,能遇到这样与其交谈的人,也是缘分中的幸运吧。
走了。
Altair站起,看了一眼手表。
我们......下次再见吧。他对女孩挥了挥手,先行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Ezio也起立拉了拉出现皱褶的风衣。对女孩和Desmond道了别,追向Altair。
门开启的时候带起了一股细小的灰尘,阳光照射下飘舞的轨迹越加清晰。风到来的现象被无限放大,可感官上的触觉却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我能通过黑洞穿越....


文多BUG,玩意境
请指教
请宽容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就这样吧
献给Ezio
圆月之夜,穿过百家灯火,越过五彩霓虹;去往黑暗中寻找他的世界,手中的玫瑰却只能无声寥落着芬芳。那一刻划破空间的月光,终于是来自那个人眼前的月亮。
威尼斯的黑夜,寂静的令人陶醉。空旷的街道交错纵横,灯火不似现世张扬。星空纯粹,古朴的房屋带着闲适。寒风袭过,裹紧身上纯黑色的风衣。攥着那朵花瓣开始失水的红玫瑰,穿过稀释人群,经过灯火通明,一想到即将与他见面,心跳脉搏轻快似飞翔。
脚步停驻在教堂的门口,屋顶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带来了惊喜。抓着藤条和瓦片,终于站在了倾斜着的屋顶上。他并没有带上那标志着他身份的兜帽,略长的棕发被一根红绳捆紧,随着晚风轻轻飘扬。或许他已经按住了袖剑的机关,因为他转过头对着我优雅一笑:“姑娘还不睡觉吗?咋么晚还在屋顶上游荡啊。”月光照亮了他侧脸,还有那身精致的白袍。我愣了几秒,摇摇头,向他伸出那只轻握玫瑰的手。他挑了挑眉:“给我的?”“嗯。”那一刹,就算边缘干枯,花瓣也在月光映衬下似火蛇般摇曳,脆弱却没有消散。“那谢谢。所以你是?”他站起身,拍了拍那身刺客装。我看着他向我走来,弯下腰接过我手中的玫瑰。我低下头苦笑:“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圆月的玫瑰,那么美好,也那么易碎。重新抬头仰视他的脸颊,疲惫,一览无余。“Ezio导师,真的很荣幸见到你啊。”我静静地等待,等待他的回答。
佛罗伦萨之鹰,坚强虔诚的刺客啊——
你画面上的身影,多么英俊,但多么沧桑。我想为你种一片玫瑰园,送你意大利贵公子喜爱的浪漫;我想陪你爬上大教堂的楼顶,对着浩荡皎洁的月亮,思念自己所爱之人。你也许会说,那些对你早已不再重要;但我会说,我只是做我所想。
那朵熊熊烈焰般的玫瑰多像你,绽放的绚烂,生存的沧桑。
翻开日记,在页面上烙下最后一笔。几片干蔫的叶片静置面前,早已丧失代表生机的绿意。
他对着空荡荡的屋顶张了张嘴,罢了笑笑,捏着玫瑰跳下了房顶。“啊,虚幻和真实只是一线之隔,真的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但,他还是收起了那朵普通的玫瑰啊。